她都有胆子害死外祖母了,谁知会不会有一天害舅舅您!”
饶是杨淮见多识广,半日间经受如此多的冲击,还是恍惚得回不过神来。
比起激动的徐令婕,杨氏的语气平静许多:“她说采初疯魔了,其实她才是疯了的那一个……她彻彻底底地疯了……要是她没有疯,那就是我们都被她逼疯了吧……
我也就算了,总归与母亲都闹到那般地步了,徐家总还有我的容身之地。
可昔豫和昔知呢?他们过得去这道坎吗?
杨家这些年如何,母亲糊涂了,嫂嫂她看不穿,哥哥你难道也不明白吗?
东山再起?真的能再起吗?靠谁?又有谁来助?”
杨淮哑口无言。
也许本来是有的,而现在,是痴人说梦了……
杨淮行尸走肉般回家了杨家,看着偌大的宅院,他一遍一遍思索着杨氏的话。
让杨家复起,他自知不行,杨昔知亦不行,家里所有的筹码都压在杨昔豫身上,但杨昔豫过不了这道坎。
助力?钟家、徐家都靠不上了,出了这些事情,原本会看在老祖宗爷们的面上扶持一把的,也会避之不及。
死路,生生走成了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