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对老太太该是怨言无数的,可依沈嬷嬷之见,这些年里,她从未在徐氏身上读到过愤慨。
沈嬷嬷一直以为,是徐氏生性平和,即便与婆母翻了脸,也不会指责、怪罪对方,可这会儿听徐氏这么几句话,反倒是品出些不一样的味道来。
徐氏对老太太的感情,与其说是不怪,反而是感激。
沈嬷嬷迟疑了一阵,终是开口问道“太太,当年您与老太太到底谈了些什么您为何突然要回京了呢”
徐氏并未回避这个问题,反倒是浅浅笑了笑“我其实是不想回来的,你知道的,我与娘家不亲,我回来做什么
只是老太太反复告诉我,人这一生,都要有取舍。
她说塞翁之马、焉知非福,我彼时不理解她,还是照着她的话做了。
今日再想,有些领会,所以我也要把这句话说给大嫂听。”
回答是回答了,却也无头无脑的,沈嬷嬷一脸莫名,还要再听徐氏多解释几句,就已经到了长房外头。
徐氏刚进去,迎面便遇上了从单氏屋里出来的顾云宴。
顾云宴神色很凝重,一双眉宇紧锁,见了徐氏,他颇为意外,道“婶娘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”
徐氏道“云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