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小动作有什么稀奇的,但那马儿就是不再不耐烦地踢蹄子,哼哼唧唧了一通,低低嘶叫了一声。
薛平转头去众人道:“我会牵好它,大伙儿用力推一把。”
车把式看得啧啧称奇,请众人帮把手。
“能成吗?别又是个夸大其词的,我们累得要命,那畜生愣是不动。”
“俺看虚得慌,畜生懂什么人话,要是听得懂,还能叫这么一大群人堵在这儿?”
“眼下也没有法子,就试试呗。”
都是被堵了有一阵了的,冷风吹得人发麻,力气早就使完了,对薛平的本事并不看好,也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,姑且凑个人数。
顾云宴对左右拱手行了一礼:“我们兄弟是北方人,家里常年跟马打交道,让它拉个车还是不在话下的,各位搭把手,早些通了路。”
大伙儿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顾云宴裹着蓑衣,无法从衣着分辨他的出身,但听他说话,自有一股子气势,还真像是有些来历的。
人看不出端倪,马就不同,顾家一行人的马匹皆是一等一的良驹,能骑这等马儿的人,说是与马打交道的,好似像那么一回事儿……
薛平在马屁股上重重一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