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百姓……”
顾云锦垂下了眸子,顺着蒋慕渊的思绪理了理。
可她还来不及理顺,蒋慕渊的下一句话,让她浑身入坠冰窖。
“我只是在想,为何密道口会是那么一个状况,”蒋慕渊道,“祖母身上无其他伤痕,只有额头一处,似是东西砸落伤着的,她就坐在密道口之外,为什么云妙没有进密道?祖母让栋哥儿他们离开,难道会让云妙留下?”
“云妙兴许想要杀敌……”顾云锦喃道。
“云妙身上只有内伤,而无外伤,”蒋慕渊叹道,“西厢房里四个人,唯一有刀剑伤的只有二伯父,他的背部受了一匕首。若是狄人打进来,会用匕首吗?”
顾云锦听得心惊胆颤,脑海里隐隐约约有一个念头,却也是云里雾里,不知道是她真的想不明白,还是不敢去想明白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……”半晌,顾云锦问道。
在回答之前,蒋慕渊先把顾云锦拉入怀中,仔细掖好被她弄开了的被角,一下又一下顺着她的背,道:“仅仅只是个猜测,祖母、二伯父、云妙、薛平的娘,他们四人之间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争执?”
蒋慕渊清楚,这事儿只是一个猜想,人都不在了,谁也不清楚彼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