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今日都随着顾家兄弟去北地了,院子里堪用的只有三个人,卓荣婆子要看孩子,念夏忙里忙外、要烧饭、要清扫,分身乏术,顾云骞只好让顾云锦来。
反倒是顾云锦,浑然不觉得别扭。
若喜欢精细、伸手不沾阳春水,那她留在京中就行了,根本不用往裕门关来。
再说了,那点儿矜贵脾气,前世就已经磨光了,给自家兄弟喂水喂饭,能算得了什么?
顾云骞好照顾,有什么需要都能唤一声,不似顾云映,需要顾云锦打起部精神来,仔细辨别她的需求。
顾云映也退烧了,但整日昏昏沉沉的睡,大夫来看过,说是性命无忧,但毕竟伤到了脑袋,什么时候能完醒过来,不敢打包票。
一整日,除却照顾顾云骞,顾云锦就坐在顾云映床边,喂水喂汤药。
日头偏西时,念夏麻溜地把晒在院子里的被褥、衣裳都收起来。
胡同里时不时有脚步声,她起先也没有在意,直到有人经过又折返回来,最后停在了门外。
念夏拧眉,转头看着门口方向。
一个高个子探头探脑地往里头打量。
念夏抱着被子走上前:“你是什么人?打量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