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手不足。”
袁二点头,道:“施幺还算机灵,这些日子在京里混得也算风生水起,我把事儿都交给他,让他照听风的吩咐做事儿。”
惊雨进来研墨,袁二退出去,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,活动活动筋骨。
她是习武之人,感觉也算敏锐,刚抬起双臂,就察觉到有一双眼睛看着他,他也不装不知情,大大咧咧转过头去,正好对上了念夏的目光。
念夏被袁二揪着正着,尴尬一闪而过,但她素来大方,走上前去,认真赔礼,道:“先前不知你来历,对你防备,还望见谅。”
这话让袁二哭笑不得。
先前念夏那疏离的态度,袁二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。
他寻到此处院子,念夏不曾听过他名号,防备是理所当然的,若是毫不戒备、随便他在这院子里进出,那才是有问题。
哪怕他有听风的信件,但人家从未见过本人,小心总是没有错的。
“这事儿真不怪你,”袁二笑道,“我自己明白,我的自报家门,听起来和个随口胡编的差不离。”
念夏扑哧笑出了声,袁二这名字,听起来的确像是胡编的。
袁二又道:“没法子,我老家是个小村子,老老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