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对方的肢体、眼神之中分辨出一些端倪来,可没有想到的是,说着说着,顾云映整个人都颤得很厉害了。
不止是人颤,脸上都泛着不自然的红。
顾云锦伸手一探,果不其然,顾云映又起烧了。
那日明明退干净了,不晓得是病情反复,还是今儿个去义庄受寒了,或是心里存着事儿、精神扛不住,热度又滚着来了。
这幅样子,叫顾云锦想逼,都不好狠下心来。
“话我都说了,我知道你能分得清好赖,”顾云锦叹声,“你又起烧了,我去请大夫。”
顾云锦才刚起身,手腕就被顾云映扣住了。
小姑娘不止脸上烧得跟着火似的,嗓子也烧得干哑,一张嘴,声音都是劈开的:“三哥没有投敌,绝对没有。”
她说得很艰难,毕竟嗓子太难受了,可她还是一反“不记得了”的常态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。
顾云康绝对没有投敌,他不会出现在北狄阵中与大军对峙,他不会让顾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顾云锦挤出笑容来,道:“我知道了,三哥、七哥、云妙,都没有站在二伯父那一边,那你为何还不能说呢?我们自家人里头,还有什么是不能面对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