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今日,现在不行了,等死的人了。”
“可别这么说,”袁二劝解道,“等整理了地图,我都想去西域开开眼呢。”
“小哥不是北境人吧?口音听着不像。”老汉顺着道。
袁二颔首:“头一回来。”
“那可真可惜,头一回来看到的是这么一座空城。”
马匹从南城门出,一路往南行。
老汉在马上回过头去,看着一点点越去的北地,道:“从前的北地城,可有意思了,这要是秋天时,这个时辰,落日余晖,美得跟画一样。
大漠孤烟直、长河落日圆呐!”
这是王维的诗。
袁二是个粗人,也就是跟了周五爷之后,长了些见识。
这句诗,是他曾经学过的,只是眼界不够,从未见过大漠落日,靠十个字,根本想象不出来。
现在,没有落日,沙漠离北地城也还有些距离,可他突然就有些懂那个意境了。
袁二看向边上策马的顾云锦、朱氏与念夏,他想,在这样意境之中生活过的女子,她们的一言一行,与江南婉转里长大的姑娘,自然不相同。
虽然不是逆风而行,但狂风确实阻碍了前行,直到天色大暗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