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包裹了皮甲的厚实胸膛,五官显然是最薄弱之处。
顾云锦的这一拳头,砸在胸口也许力道不足,但砸脸,绝对够劲儿了。
“嗷”的,那狄人叫了起来,才刚出来一个音,就因为疼痛,后续的声音都又憋回去了,只剩下不住倒吸寒气。
狄人痛得视线都模糊作了一团。
原本因着夜色,看人就不清晰,他就只在靠的近的几人之中,挑了看起来最柔弱的顾云锦。
哪里知道,软柿子没有捏到,还踢到了硬骨头。
不对,是他想踢硬骨头,硬骨头侧身躲开了,反过头来给了他一个硬拳头。
狄人痛得吸了好几口寒气,才啐了一口,伴着口中血沫子喷出来的,是一堆脏话。
都是狄语里骂人的低俗用语。
顾云锦哪怕不能听说狄语,但毕竟是北地出身,对邻族的语言,不用刻意学习就能记住的,就是骂人的话了,比各种问候都好记。
因此,她知道自己被骂了。
顾云锦冷笑一声,抽出了腰间的匕首,掂了掂,抬头与朱氏道:“嫂嫂告诉他,不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,我一下一下割他的肉。他们北狄人怎么宰了羊、把肉烤了一片片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