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下割他的肉。他们北狄人怎么宰了羊、把肉烤了一片片割下来吃的,我就怎么一片片割他的肉。”
朱氏的唇角抽了抽。
作为一个杀过北狄奸细的将门女人,朱氏一点也不怕多杀几个狄人兵士。
可直接捅刀子下去,和一刀刀割肉放血,那是两码子事儿,饶是朱氏,她心里都有些发怵的。
朱氏想,顾云锦大抵也是同样,毕竟自家这小姑子,手里不曾沾染过人命。
也就是吓唬人。
这个时候,不就是该吓唬吓唬这狄人吗?
说得自个儿都怕了,朱氏倒要看看,这狄人的骨气是不是那么硬。
朱氏阴沉了脸,冷言冷语把顾云锦的话说了一遍,又重新问了问题。
狄人的嘴巴噼里啪啦说了一堆,全是咒骂之语,没有一句实话。
顾云锦见状,也不客气,开刃的匕首银光闪闪,她抓过狄人的左手,割开了衣料,对着手腕就是一刀。
鲜血喷出来,沾到了顾云锦的双手上,她皱了皱眉头。
说实话,朱氏没有猜错,顾云锦真的不擅长这事儿。
她练拳法,拳法在不想伤人性命时,是极好的打人的手段,一如她对付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