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副将一愣,顺着这思绪想了想,道“您的确要避嫌。”
“呵”蒋慕渊笑了声,右脚一抬,换了个随性的坐姿,“我在御书房里最不知道的就是避嫌了。”
大言不惭,甚至可以说是厚颜无耻。
但偏偏这话从蒋慕渊嘴里说出来,所有人都会毫不迟疑地点头。
这位是谁啊,这是安阳长公主唯一的儿子,是圣上的亲外甥,从小得宠到现在。
无论是平素起居,还是朝堂之事,蒋慕渊说的话,圣上不管最后怎么办,听总归是听的。
而狄人,竟然想以此挑拨,真真是自不量力,其心可诛
骆副将颔首“您说得在理,这是想让您与伯爷、向大人互相猜忌,让圣上也怪您”
守将们向来都是信任顾家的,哪怕这两个月里,心里有犯过嘀咕,但看到顾家那一具具战死的遗体,看到伤重昏厥、侥幸被一个妇人拖回裕门关的顾云骞,那点儿嘀咕也压下去了。
信任一直都占着上风,再被蒋慕渊这么一搅和,这个狄人将领的话,一下子也就不可信了。
蒋慕渊坐直了些,与肃宁伯道“伯爷后续再审一审行军路线,我差不多该回去了。”
肃宁伯颔首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