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事儿”孙恪摆出一副压根不信的神情,“他自个儿一屁股麻烦事儿,还能有好事儿落到我头上”
听风跟着孙恪往二楼去,等孙恪进了雅间,他才道“小王爷,娶媳妇难道不是好事儿”
孙恪的脚步就这么顿住了,缓缓偏过脑袋,看着听风到“你再说一遍”
听风的眼神特别真挚“娶媳妇呀,洞房花烛夜,最大的好事儿了。”
旧传,有诗四句夸人得意者,久旱逢甘雨,他乡遇故知,洞房花烛夜,金榜挂名时。
孙恪这么个身份,这一辈子估计都在京城打转了,他乡遇故知这等好事,他轮不上。
金榜挂名,且不说他考不考得上,亲王世子下场比试,这是抢书生们的前途,不可能参加的。
因此,他这一生最大的得意好事,不就是洞房花烛吗
至于久旱逢甘雨,把他心心念念的好姑娘娶回府中,不正是久旱逢了甘霖
“这可真是再好也没有的事儿了,”孙恪对听风道,“行了,我还用阿渊教他小子想做什么,我有什么不清楚的。”
他俩是什么关系
是穿一条裤子长大、一道翻过宫墙、一道惹是生非的关系。
只可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