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寻常的。”
“到底是个郡主,该有的风光还是要有的,可眼下不是风光的时候,外头说阿渊的那些话,连哀家都知道了,现在大办及笄礼,伤的是阿渊呐。”皇太后叹息了一声。
圣上听了这话,笑出了声“您还不是听恪儿说的。”
“他们兄弟感情好。”皇太后道。
圣上一听“兄弟”两字就头痛,道“他还真记挂阿渊,前一天在市井动手不算,第二天又来慈心宫里跟您说道,不就是怕朕因为流言去为难阿渊吗
那些无凭无据的话,朕哪里会听,也就是他小人之心”
皇太后哈哈大笑“那圣上与他计较什么”
“哪儿与他计较了,”圣上道,“他来您这儿表达他的兄弟情,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他就是闲得慌整日里就知道听说书。”
皇太后笑得越发高兴了,笑过了,又叹息一声“却是不晓得北境何时打完,阿渊何时能回来。”
“说不准”圣上道。
小曾公公站在边上,看了看向嬷嬷,向嬷嬷拧着眉,冲他摇了摇头。
皇太后正好看到了,道“别打眼神官司了,有什么话,谁给哀家听听。”
小曾公公便上前,躬身进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