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沉沉回来,嘴上一句也不开解,只备了水让顾云熙梳洗。
作为夫妻,她太清楚顾云熙的性子了,这就是个憋不住的话的,再纠结,顾云熙都不可能把话语都咽到肚子里去。
果不其然,翌日傍晚,顾云熙从营中回来,便去看望了顾云映。
顾云映正闭目养神,听见动静唬了一跳,睁眼看着顾云熙,而后探头瞅了眼蹑手蹑脚跟进来的朱氏。
朱氏冲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顾云映会意,也就不拆穿躲在屏风后头的朱氏,只看着一脸凝重的顾云熙。
顾云熙似是下了决心,搬了凳子坐下,道:“云映,哥哥与你赔礼,之前哥哥什么都不知道,还一味逼你……”
顾云映的唇动了动,显然也没有想到顾云熙是来说这么一番话的。
“我这性子就是太冲了,心里有话存不住,”顾云熙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,“偏偏吧,换一种说辞,听起来会顺耳许多,可我总顾不上,张口就是最冲的。是哥哥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听了这话,顾云映心里酸涩极了。
她之前的确茫然于对应,不知道在说出真相和尊重祖母的话之间要如何选择,她光去左右为难了,以至于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