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担心顾云锦脾气上来了,提着菜刀烧火棍要冲去席家。
顾云锦记得当时她笑了。
可不是如此嘛。
她当时与杨家离心,她根本不管杨家的脸面,若是早知情了,真的就冲出去了。
也就是不清楚,直到贺氏骂到跟前才跳起来。
那些不高兴,念夏只静静掉过泪,不管顾云锦怎么说,她都不曾大哭。
后来,她们麻溜儿地去了岭北,庄子里的日子虽清苦,但胜在自在,欢笑反倒是比在京中那几年多些。
只是,念夏不曾回过北地。
那时候的顾云锦不念着北地,自然也就没有想到念夏的状况。
重活一世,再看往昔,顾云锦也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滋味。
扑在她膝盖上闷声哭的念夏,前世在她病故之后,是不是有放声哭过?
埋了她之后,这倔丫头又去了何处?有没有回去看过父母兄弟?
分别既是永别。
顾云锦遗憾改变了念夏的命运。
她要在今后对这倔丫头好些、更好一些。
除了她,念夏已经没有亲人了。
只是,什么是好呢?
每个人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