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和蒋慕渊的好话,皇太后听多少都不腻,她甚至伸手又问孙恪要了一颗糖。
等刘婕妤夸够了,皇太后才笑着问她“哀家都忘了问,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”
刘婕妤垂了眼,道“今日天暖了些,儿臣就在花园里走走,行到一半,想着好些日子没有来与母后请安了,便过来了。”
“这样,”皇太后点头,“有心了。”
刘婕妤嘴唇依旧挂着笑,心里也是忐忑的。
她自然是有事儿求皇太后,刘婕妤不想当着孙恪的面儿说,可这位得宠,她哪能直言让孙恪回避。
怪她来时没有打听清楚,若晓得孙恪在,她便不来了。
也是进了慈心宫才晓得,可这么多宫人瞧着,她不好打道回府,便进来请个安。
至于存在心里的事儿,要下次再寻个机会了。
刘婕妤起身告退,孙恪见她走了,偏头问皇太后道“皇祖母不好奇”
皇太后睨了他一眼“你以为都跟你似的,什么事儿都想打听她想说回头自会来说,不说最好,哀家懒得管。”
孙恪弯着眼直笑。
这宫里有秘密,但也无秘密。
刘婕妤这一进一出慈心宫,不肖多久,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