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斟酌着用词说了状况。
那几个月的经历,并不长,只因堆了太多的事儿,沉甸甸的,难以用三言两语说尽。
而随着去回忆去讲述,每一桩事情又都清晰得浮现在了眼前。
看到残垣断壁的镇北将军府时的哀伤,寻到几个孩子时的后怕与欢喜,遇见狄人夜袭时的紧张……
所有的情绪,五味杂陈。
皇太后听得认真,时不时问上几句,伺候的内侍嬷嬷宫女们一会儿叹息、一会儿难过,使得皇太后越发沉浸在顾云锦的讲述里。
听了长长的故事,皇太后抹了抹微红的眼眶,道“都说养兵千日、用兵一时,可打仗伤的永远都是百姓,而朝廷养的兵,也一样是朝廷的百姓。”
顾云锦不止说蒋慕渊与自家兄弟,也提了程晋之与段保戚,这两位在皇太后眼中,是公候伯府里年轻的一代。
这些勋贵世家,往后是纨绔子弟,还是国之栋梁,看得就是年轻人。
程晋之与孙恪、蒋慕渊交好,上头两个哥哥是稳当人,又有肃宁伯亲自压阵,皇太后对他还是看好的。
反倒是段保戚,叫皇太后刮目相看。
“成国公父子前两年虽做了些糊涂事儿,但段保戚能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