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这该说可悲还是可笑。
因而,今生念夏不会认得席家人,顾云锦自然没有想过要去与席家打交道,先前从未想过要打听人家的事儿。
只是,在慈心宫里听刘婕妤说了那么一通,顾云锦才想起来,席家那姑娘入大皇子府邸,好似就是这年冬末初春。
打听出来未必得用,但多知道个事儿总归没有坏事。
马车入了西林胡同,念夏搭了脚踏,扶顾云锦下车。
顾云锦转头就看到了一脸关切的徐氏,她忙道:“太太怎么不在屋里虽说天渐渐转暖了,但风吹着也没那么舒服。再说了,您原本就是春天最难受。”
徐氏过来握住了顾云锦的手,笑道:“不冷的,你看看我脸色,觉得如何”
顾云锦听了,细细打量着徐氏。
她醒来那时是两年前的春天,徐氏没日没夜的咳嗽,就在那小屋子里,哪怕白日阳光好,晒在这病怏怏的脸上,脸色依旧惨白。
之后的一年多,顾云锦几乎与徐氏日日相处,只晓得继母的身体缓缓在好转,但因日日看,反而没那么大的变化。
隔了数月再见,初春下午的阳光暖和,映得徐氏的脸透了淡淡的粉。
由皮肤里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