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没分寸又得罪人,就把她拘在屋子里,又怕底下人拦不住,让段保珊亲自去压着。
为了不叫段保珍胡来,成国公夫人也算费心了。
而真正让顾云锦对国公夫人改观的是嬷嬷的下一句话。
“不瞒夫人说,我们夫人这些日子是真的很牵挂世子,每日里都在看北境的地图,国公爷书房里关于北境的书不多,她还让底下人去外头寻,就想知道那儿这个时节有多冷、打仗要行多少路,战报上的消息都打听回来,拿着地图一处处对”
正说着,成国公夫人回来了,那嬷嬷就赶紧闭嘴了。
顾云锦看了国公夫人一眼,心中满满都是感慨。
成国公夫人落座,对上顾云锦的目光,不由一怔。
先前虽交谈顺畅,但国公夫人看得出来,顾云锦对她就是面子上的客气,这是勋贵女眷之中很常见,国公夫人不会贸然越过那根线,也不会觉得对方怠慢自己。
但现在,她觉得顾云锦的眼睛里少了几分疏离。
顾云锦先开了口:“刚才嬷嬷与我说,夫人这些日子一直在了解北境。”
成国公夫人闻言,有些不好意思:“怪难为情的我上一回这么用心用功,还是我们国公爷打仗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