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过了。”
顾云锦道:“这么快”
“有名有姓儿的,不难打听,”听风笑道,“苑马寺江少卿府里,原先的确有一房姓席的家仆,不过去年夏天脱籍了,如今住在城东。”
去年夏天,那就是和前世一样。
顾云锦点了点头,又问:“知道是为何脱籍吗是做了什么得了主家恩典”
听风道:“江少卿府里,前几年就有家仆脱籍的先例,那家是两个儿子给江少卿的幼子伴读,对做学问很有见解。
江少卿惜才,让脱了籍,给了银子,虽然搬出了江家,但那哥俩还与江家公子一道念书。
前年做哥哥的那个中了秀才了,做弟弟的虽落榜了,但听说先生很看好,再磨砺两年大把握能中的。
席家的状况却不一样,没有听说是哪儿出色才得了主家恩典,好似是得了笔银钱,自家求赎身。
江少卿没为难人,收了银子就随那家去了。
席家搬到城东之后,也没有与江府再走动,甚至今年年节里都没有登门。”
顾云锦抿了抿唇。
这就有些怪了。
一般而言,主家开恩脱了籍的旧家仆,对主家都是极其感恩的,不说按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