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,对徐家而言是笔花销,但也拿得出,毕竟徐家是生意发家。
杨氏管着中馈,抽这笔花销出来,是有凭有据、照圣上意思做事,可也需要与二房说一声,因此两兄弟、两妯娌,皆是心知肚明,又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哪个也不会告诉闵老太太。
没想到瞒了好几个月,还是叫老太太听到风声了。
魏氏重重叹了的一口气:“都是见不得人好的,好好的消停日子不肯过,愣是要寻些事端。”
杨氏一听,就知道魏氏这话意有所指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妯娌两人有矛盾嫌隙是不假,但经了事儿,都是被娘家折腾的出嫁女,这么一来,先前的旧矛盾倒也渐渐不提了,反正,谁也不比谁容易。
这大抵也是另一种的因祸得福。
魏氏也不多作解释,这会儿也不会去老太太那儿自投罗网,就只与杨氏说家常。
杨氏道:“明年春闱,大姑爷决定下场了吗?”
提起女婿,魏氏眼睛亮了亮:“说是去比比,若是不中,再等三年。”
科考就是这样,下了场就榜上有名的是少数,很多学子都是考了一回又一回,考秀才都要磨砺上好几年,何况是考进士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