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离开。
等她们走远了,围着的人才三三两两、一通挤眉弄眼地散开,留下段家姐妹站在原地。
段保珊苦笑一声:“是啊,你就是来讨债的我们所有人都欠你的,是吧”
顾云锦走到半途,段保珊小跑着追上来了。
段保珊不说废话,福身给顾云锦行了一礼:“谢谢夫人教训她,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。”
不是前回一般为了挽回名声,一家一家去赔礼,段保珊此刻是真的想对顾云锦说一声“谢谢”。
摊上段保珍那么一个妹妹,家里人说不通、教不通,旁人骂上一番,兴许能开些窍。
段保珍好脸面,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被顾云锦那几句话钉在原地,这可比挨两鞭子还让段保珍难受了。
段保珊不求妹妹多懂人情世故,知道父母兄弟的不容易,就足够让他们松一口气了。
顾云锦只是不喜段保珍,见段保珊恳切,她也不至于为难人,笑了笑,算这一场摩擦过了。
“人要长大,总要跌几跤的。”
徐令意目送段保珊离开,听见顾云锦的话,缓缓点了点头:“可不是,我们家那软柿子都会反击了,这两年没少跌跟头。”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