榭的,一点一滴,都说出来。”
徐令婕最不擅长的就是去回忆细节与经过,但禁不住杨氏循循善诱一般的询问,还是耐着心思一步一步说了不少。
“好像有侍女说过湖里养了不少红鲤,若是喂鱼,水榭那儿正好。”
“边上经过两个姑娘,她们在说水榭景致好……”
先前不注意的那些细处,一并被挖掘出来,徐令婕才发现,在她浑然不觉的时候,擦肩而过的人提过好几次水榭,以至于她不知道往如何散心时,就这么下意识地走到了水榭。
她的身子不禁颤了颤:“那是谁啊?做什么要引我去?是柳媛?”
“不是柳媛,”杨氏很快想清楚了,摇头道,“你刚刚说,阁楼上一眼就能看到水榭状况,她若存心寻你的事儿,不该去水榭那里,北花园地方大,引你去皇太后看不到的地方就好了。”
“所以是有人就等着柳媛与我闹起来?”徐令婕瞪大了眼睛。
杨氏颔首:“大抵是,就是不知道那人是故意想看热闹、让柳媛和你出丑,还是另有目的。”
徐令婕死死咬住了唇。
这都是什么事儿啊!
她以为一报还一报,摔下水去让柳媛倒霉,与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