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令婕张了张嘴,心里憋得难受。
顾云锦的确不缺人待她好了,可当初她刚进京,在全然陌生的京城里,第一个对她好的,就是徐令婕自己啊……
这滋味,比打翻了五味瓶还糟糕。
徐令婕沉默了一阵,突又抬起头:“可镇北将军府怎么办?将军印给了别家,她娘家就什么都没有了……我能帮她什么?”
杨氏挤出笑容来,道:“有宁国公府在,她能吃什么亏?你别多想。”
又东拉西扯的说了一通,总算转开了徐令婕的注意,杨氏暗自叹了一口气,不知道该说是徐令婕好哄,还是不懂掌家之事太天真。
顾家若是失了将军印,不至于说什么都没有了,举步维艰,但难处必定一堆。
毕竟,顾家的祖产几乎都在北境,而战火之后的北境,那些产出又能有多少?
但内里的那些门道,杨氏如今不想细细掰开与徐令婕说。
等夜里安置了女儿,杨氏才与徐砚说了今日状况。
徐砚当然也听说了,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,他听了不少,回府之后又被闵老太太念叨了一通,想来想去,都是妻女受了大委屈。
官场上,他一个侍郎,自善其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