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非笑的:“你还挺知道婆媳之间的那点事儿的?”
韩公公嘿嘿笑。
圣上看向蒋慕渊,见他面露笑容,为韩公公的说辞而欣喜,圣上哼了声:“出息!”
蒋慕渊笑得更高兴了。
圣上隔空点了点他,又道:“那她回京之后呢?”
蒋慕渊闻言,笑容微微一滞,欲言又止。
韩公公忍不住笑,与圣上道:“您的妹妹,小公爷的媳妇儿,两个人,两份家书,翻倍”
话音未落,御书房里响起几声憋不住的笑声,几个小内侍当即缩着脖子低头,想把笑意憋回去。
毕竟,虽然很好笑,可这事儿只有韩公公能在圣上跟前打趣,他们几个小的可没有这个胆子。
好在,圣上似是不在意小内侍们御前失仪,只横了眼韩公公。
韩公公当即眼观鼻鼻观心,退到一旁不吭声了。
“她年纪小,粘人,”蒋慕渊摸了摸鼻尖,磕磕绊绊着道,“原就是新婚,她娘家又出了事儿,先前跟着我在北境时还好些,回到京里,没有我陪着了,失了主心骨似的,越发爱东想西想的。
偏偏要装样子,怕我知道了挂念,写信都是斟酌又斟酌,怕言辞里一个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