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顿训,转头说孙恪去了,孙恪这个倒霉催的,最后把来龙去脉转述给了蒋慕渊。
“这都什么事儿嘛!”孙恪彼时很是不高兴,“孙睿能扛大梁,何必让孙禛进御书房捣蛋?”
蒋慕渊当时也是这么想的。
不止他们两个,所有人都认为孙睿可以。
孙睿虽无太子之名,却行太子之事,除了其他皇子的外家,其他大臣们也不见得有异议。
可毕竟面对的是皇位,孙祈作为长兄,私底下寻过孙睿麻烦,但都是小打小闹。
孙祈自问夺不过,又怎么会拿身家性命去做无望之事,孙睿也知道孙祈不敢也不可能硬拼到底,小矛盾闹一闹,几句嘴上话,谁也不往心里去。
孙宣更是个会做人的,对孙睿十分恭敬,但他有心思。
蒋慕渊看得出来,孙睿应当也清楚,可孙宣有心无力,便无人节外生枝。
圣上亦摆明了自己的态度,他向着孙睿,对孙祈、孙宣等其他皇子多有限制,也进一步堵了他们的野心。
而现在,孙睿不是前世那个一手掌握了大半个御书房的监国皇子,孙宣和兄弟们一块被圣上扔到了文英殿学政议政,这心思也就活络多了。
刚刚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