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也来问,邻居们一块掉眼泪,都揪心着寻孩子。
可左等右等的,南陵那里也没有一个说法,她着急呢。”
圣上听罢,一扫议政的严肃,突然就笑了起来:“你媳妇儿真是,难怪你说她写信全是细碎事儿。”
蒋慕渊弯了弯唇,也笑了。
圣上摇了摇头,道:“折子你看了,这几天也帮朕琢磨琢磨,有什么想法和皇儿他们商讨,也去文英殿坐坐。”
蒋慕渊应了一声。
御书房外,有小内侍探头探脑。
韩公公瞧见了,出去问了一声,再进来时,脸上写着“一言难尽”。
圣上看在眼中,问道:“怎么了?是母后知道阿渊回来了,又来问朕讨人了吗?”
“不是慈心宫”韩公公看向蒋慕渊,见他笑容坦然又如常,又转头看了眼圣上,而后重新垂眼看地,“是宫门外头,二皇子妃进宫时在宫门外瞧见宁国公府的马车了,一问才知道里头是世子夫人,夫人从得了信就在宫外等着了,从早上等起的,说是来迎小公爷。皇子妃怕夫人久候,让人在御书房外候着,等小公爷出来就转达一声”
圣上听了这么一席话,总算明白韩公公一言难尽是为何了,他也一样被弄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