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毕竟是国公府,使些小绊子,就够徐砚苦恼的了。
再说了,越是小,越让徐砚不好做,为此大动干戈也更不像话。
只能哑巴吃黄连。
可若这消息是顾云锦给的,是蒋慕渊说的,那就一定错不了。
杨氏不想打听内情,左不过是勋贵旧事,多打听多麻烦,卫国公府不折腾徐砚,这就够了。
“你与云锦说,老爷在官场上谨慎,卫国公府不寻事,我们也会避着他们的。”杨氏道。
抚冬闻言,刚要应,眼珠子一转,话锋也跟着转了“也不是老爷不寻事儿就不会遇着事儿了,无事生是非的又不是少数,各家谁没有呀。”
杨氏以为抚冬在说闵老太太。
抚冬已经不是徐家奴仆了,顾云锦能心平气和的和徐令婕说话,但对上闵老太太,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好脸色。
抚冬自然也一样,她张口骂老太太,根本不稀奇。
何况,杨氏也觉得闵老太太就是个无事也要生是非的。
画竹送抚冬出去,她提着灯笼走在前头,笑道“你看着比前两年精干多了。”
“跟着夫人学了很多。”抚冬道。
“看得出来,”画竹一面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