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些事儿没有敲定,要再等等,但也不会过一旬。”
“北地就这么叫你乐不思蜀?”孙恪的语调依旧吊儿郎当,但声音放低了许多,“你媳妇儿还在京里呢,你在北地乐呵什么?”
蒋慕渊抿唇,他知道孙恪的意思——孙恪与蒋仕丰的想法一样。
只是,蒋仕丰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掰开来与蒋慕渊说,孙恪却不会,他们表兄弟在这些事情上,从来点到为止。
所以,蒋慕渊也不会把自己的想法与孙恪细说,他只是笑着道:“舍不得委屈我媳妇儿。”
孙恪听罢,哈哈一笑,笑过了又道:“那你自己掂量。下次还要我帮忙,就寻个轻松点儿的活,你知道我为了找一身熊皮、挖一个熊脑袋,我差点把自己闷死了!”
蒋慕渊以茶代酒,敬了孙恪一杯,而后道:“贾佥事府上那个姑娘,揪着心想知道到底是谁害了她。”
小王爷搁下茶盏,道:“怎么?你想把孙睿的底泄给她?她便是信了,她能拿孙睿怎么样?”
“她未必能把孙睿怎么样。”蒋慕渊直言。
“那你想把孙睿怎么样吗?“小王爷又问。
蒋慕渊的指腹摩挲着茶盏,他岂止是想把孙睿拖下来,更想逼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