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我刚还让念夏送点心过去。”
半途没有遇上念夏,蒋慕渊自是半句不提,只道“还没有用。”
抚冬赶紧又添了一双碗筷。
席间并不多言,等漱了口,蒋慕渊才说今儿回来时被孙恪拐上了素香楼。
顾云锦笑得眉眼弯弯。
这日没有说朝事,只是搬了棋盘来,一面说些趣事,一面落子。
顾云锦的棋艺本就一般,不是蒋慕渊的对手,也就是小公爷不动声色地让着,才没有中盘告负。
棋局如战局,纵横交错,各处棋子,彼此制约,又各自发力,一个不留心,便是大片疆土。
顾云锦虽然棋力普通,但也有好胜心,蒋慕渊与她复盘,慢慢解读棋局。
直说到夜色深了,顾云锦才拨着棋子,收拢到棋篓里。
那片厮杀过的“江山”上,又恢复了平静。
干干净净、一览无遗。
而真刀真枪的战事,结束之后,留下来的是满目疮痍。
一如北境。
顾云锦抿着唇,指尖按在天元上,抬头看向蒋慕渊“你说,三哥哥现在在做什么”
蒋慕渊的眸色沉沉,伸手握住了顾云锦的手指,道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