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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云康毫无征兆地就消失了,他的这些“好友”们必定会寻找他,会向上禀报。
一层又一层,万一传到阿独木耳朵里
阿独木也许听过就忘,也许,他的疑心病会推动着他去质疑。
一旦他想到了奸细那一层上
阿独木把营地移开此处,另寻一地安营扎寨,或是让人破坏那条密道沿途的荒石、一些显眼的参照标志,那等顾云康领着大军冲过来时,别说奇袭成功,不迷失在大漠草原上,就已经是万幸了。
即便他们抵达此处,一旦寻不到阿独木的营地,又如何冲阵
机会只有一次,命也只有一次,他即便不稀罕自己的性命,也要稀罕兄弟们的、将士们的命。
顾云康一丝一毫都赌不起。
他现在每天琢磨的,就是如何光明正大的离开这儿,又不会叫人怀疑他的来历。
边上这几个吃酒人,已经醉呼呼的了,一个在叫婆娘的名字,一个在骂上峰没事儿找事儿,还有一个,大醉了呜呜直哭,他属意的姑娘哈斯娜今夜入了大帐,这会儿躺在了阿独木的怀抱里。
顾云康把酒碗扔下,晃了晃脑袋,让自己清明一些。
他站起身走向大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