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上一两句。
朝政由不得走神,他即便只是听,也听得很仔细,直到用午膳时,才稍稍空闲了心思,想家里的那个心尖尖的。
出门前急匆匆的,蒋慕渊只交代了她那么一句,顾云锦心思细,怕是这一日就在琢磨这些。
偏他没有想好说辞,真话又舍不得对她说
直至文英殿散了,蒋慕渊没有多留,与众人拱手致意后,急急往外头走,想早些回去寻顾云锦。
哪怕那些事儿说不明白,只要他在她身边,顾云锦总能定下心来,不会惶惶。
刚走出不远,听风迎面小跑着过来。
蒋慕渊等他到了跟前,道:“怎么?夫人又来候着了?”
“可不是,您出门不过一个时辰,夫人就出来等了,”听风忙道,“您不知道,夫人当时给您收拾衣裳,突然之间就大哭了一场,念夏劝都劝不住,不知道夫人到底怎么了夫人说要来等您,奴才赶紧给安排了”
蒋慕渊一听,脚步不由一顿。
顾云锦哭了?
为什么?
收拾衣裳?
一个念头闪过,蒋慕渊摸向腰侧,只摸到了一枚玉玦,他的心沉了沉。
他想,顾云锦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