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,该用午膳了。”
虞贵妃还没有交代完,指着孙禛道:“用了午膳再跟你说!”
食不言,这是孙睿的规矩,孙禛端着碗还会时不时与虞贵妃说笑,逗得他母妃弯着眼睛笑。
下午还要去文英殿,兄弟两人卡着时间出了虞贵妃的宫室。
孙禛被念叨了一个中午,这会儿垮了肩膀,道:“皇兄,母妃也太唠叨了,怎么光说我,不说你呢?”
孙睿斜斜看了孙禛一眼:“你让她操心。”
“明明都是儿子……”孙禛撇嘴。
孙睿的脚步倏地一顿。
孙禛没有防备,险些撞上去。
孙睿轻哼了声,低低念了声,嗤的笑了:“是啊,明明都是儿子……”
一样的母妃,一样的父皇,一样是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,为什么就如此不同呢?
孙睿眯了眯眼睛,大概是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吧。
而没有真正操心过的孩子,哪里比得上从小到大都追着屁股操劳这个操劳那个“含辛茹苦”养大的呢?
孙禛毫不知情,不住说着南陵事情,那儿风土如何人情如何,皆是书上看来的,有了亲眼去见证的机会,他自是雀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