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摇摆了,眼下摇得还不厉害,若这么拖上半年一年的
当然,立太子是好事,早些定下早些安逸,偏偏,圣上也不知道是着急还是不着急,那天大朝上提了一句,又没信儿了,底下议论,他也不制止,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。
“今日席间,也有人琢磨着无嫡立长”徐砚道。
杨氏皱了皱眉头:“那老爷觉得呢?”
“立长还是立贤,历朝历代,争论不休啊!”徐砚顿了顿,道,“我没有想过投靠谁,也不用去三殿下那儿出头,圣心难测,过几年再看吧。”
徐砚深知自家状况,一个工部侍郎,在官员里看着是有几分风光,刘尚书也老了,过几年,他很有机会接过尚书的位子。
可是,也仅仅只是一个尚书而已。
徐家,根基太浅,只他一人撑着。
杨家倒得差不多了,顾家的将军印也未必保得住,即便最后守下来了,顾云锦与徐家也不似前几年那么亲近了。
寻常亲戚走动,已经是人情了,徐家想通过顾云锦去厚颜拉着宁国公府
这事儿没意思,徐砚也真的没有那么厚的脸皮。
况且,蒋慕渊是什么身份?圣上的亲外甥,他根本不用去掺和表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