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也笑了,道:“所有没有回来的兄弟,他们战死前想的一定和你是一样的。”
这就是打仗,能打下这么一场大胜,即便牺牲,自豪也多过遗憾。
蒋慕渊也笑,道:“收起眼泪吧,北地的乡亲们在等我们回去,我们哭丧着脸,哪里像打了胜仗?”
穿过了密道,重新踏上北境土地时,日头当空。
北地城上,骆参将背手站着,等候前方的消息。
他的身边,驿官也翘首企盼着,心急如焚。
驿官是昨日抵达北地城的,圣上的传召从京里快马加鞭送出来,催着蒋慕渊赶紧回京。
事关两位皇子,事关南陵的安危,谁敢怠慢?
驿官赶了一路,哪知道蒋慕渊根本不在北地城中。
听骆参将说蒋慕渊出兵打北狄去了,驿官只觉得眼前一黑,这会儿是打北狄的时候?明明是打孙璧更要紧。
但小公爷做的也没有错,毕竟,北地这儿还不知道南陵的事情呢。
纯粹就是不凑巧罢了。
其实运气还算不错,只等了一日,蒋慕渊带兵回到了北地。
入城之时,留在北地的将士、百姓纷纷涌过来,一脸期盼地看着他们,待听闻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