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有些腼腆了,要她自己说,这刚刚诊出来,她连半点感觉都没有,哪里就那般矜贵了。
刚冒出一句话,就被亲娘婆娘一道驳了,说她年轻不知事,这些时日老实听话就好。
纪致诚与魏氏问了安,被他母亲叫出去耳提面命教导日常如何与孕妇相处,屋里留徐令意和魏氏说话。
魏氏问了徐令意不少,心里都有数了,不得不感叹一句:这拎得清的婆家和拎不清的,真是天差地别。
纪家就很拎得清,晓得孕中不容易,各种事宜都会做安排,而且是真心实意的,绝不是为了应付亲家登门而生出来的花样。
而她犹记得当年怀徐令意时的状况。
娘家那儿嫂嫂们生养,具是隔了房的,私底下如何,魏氏当年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,根本不可能知道。
嫁到了徐家时,杨氏头胎已经落地,魏氏也不清楚杨氏的状况。
等她自个儿怀上了,闵老太太那糟心婆母没少寻她事儿,话里话外嫌弃她事多金贵,这个不爱吃那个不适口,徐驰乐呵呵替她去街上买好吃的,回来都要被闵老太太指桑骂槐。
要不是丈夫体贴细致,那十月怀胎、生产坐月子的苦,魏氏都不知道要怎么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