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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这个时候出城?”守兵过来,笑着跟周五爷的手下打了招呼。
手下道:“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那不得是真话呀!”
“你知道的,我们爷就是到到货,南陵的出产在江南卖得不错,几个月下来,也赚了些。
可南陵现在要打仗了,做生意的哪里敢沾这事儿,我们爷就琢磨着最后收一笔货就离开南陵了。
这不是今日刚刚又收齐了货嘛,早走一日是一日。”
守兵也叹了口气,道:“也是,有钱也要有命。”
手下又塞了块碎银子过去:“兄弟一场,也是缘分,这也不多,不管仗打成什么样了,盼着以后还能坐下来吃酒。”
守兵收了银子,唏嘘了一番,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也没有细查,就放他们出城了。
这一走、直直走到了天大黑,周五爷才让车队停下来,把卞大人放出来。
卞大人就躲在装货的大箱子里,那箱子有隔层,他就躲在下层,盖上木板,上头再堆满货,最底下有几个小洞给他通气呼吸。
先前从城门口过时,外头动静清清楚楚,卞大人大气都不敢出,就怕被发现了。
等出了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