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、良善、本分、诚恳的兄弟,开矿到底有没有他的份!”
南陵王已经故去多年,活着的时候名声极好,没有真凭实据,除了皇太后与圣上,谁也不能说他一个字的不好。
孙宣亦不好接圣上这话,便道“刑部那员外郎也是命大,两次都侥幸逃出来,由他证实,七弟果真是受了重伤,这些日子颠簸,着实让人担心他的伤情。”
提起孙禛,圣上的眼底闪过一丝怒意,咬牙切齿道“孙璧采朕的矿,害朕的儿子!”
如此明显的恨意让孙宣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让人告诉祈儿和阿渊,打、给朕狠狠地打!”圣上说完,还未等孙宣反应,他又大手一挥,自个儿提了笔,刷刷写了手谕,来不及等它干,便交给了孙宣。
孙宣退出了御书房,走开了好远一段,圣上震怒带来的压抑才从他心头慢慢散开。
他仰起头,眯着眼看了眼被云层挡在后头、只露出了一个角落的太阳,深深舒了一口气。
他闷闷想着,圣上宠信虞贵妃,对孙禛自然也偏爱,如此愤怒也是人之常情。
这也就是孙禛受伤了,若是孙睿重伤,孙宣都不能想象父皇会气愤成什么样子。
孙宣往前又走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