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等出身,打小没有受过伤,校场上那些比划,根本不能比拟七弟他这次遭遇。
他还比我小了好些年,我学着写文章的时候,他还在榻子上爬,我跟他计较什么脾气。
你说是不是?”
蒋慕渊哪里不清楚孙祈到底在气什么,不过,孙祈既然想用这个理由来遮掩,他也不拆穿。
孙祈说了这么几句,没有再继续解释,洪隽与他说过几次,过犹不及,他听进去了的。
“七弟这会儿如何了?可有叫军医好好诊治?”孙祈问道。
蒋慕渊提了夏易。
孙祈这才放心似的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蒋慕渊抿了口茶,顿了顿,道:“我过来是有一事与殿下商议,虽说是给京里送折子报平安了,但没有见着人,圣上、皇太后以及娘娘们必然都牵挂,两位殿下还是早日回京,才好让宫里安心。
七殿下的伤势由夏易暂时看着,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要让太医院的大人们一块看看。
马车不合适,我琢磨着不如走水路……”
孙祈握着茶盏,指腹沿着口子来回摩挲,很显然,蒋慕渊并不希望孙睿和孙禛留在军中。
是担心孙禛的伤势被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