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止是好,若不是孙禛躺在软榻上,他就是他们娘三个之中看着最康健的一个了。
虞贵妃狠狠瞪了孙禛一眼,到底没有舍得捶他,一面拉着孙睿的手往殿内去,一面转过头骂孙禛:“你是好好的,倒是把我们一个个都折腾病了!白操心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!”
骂归骂,语气亲昵极了,满满都是关爱。
孙禛一个劲儿笑,他动静大,一不小心扯到了腿,伤口虽愈合,但牵扯时经络抽着痛了一下,叫他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悠着些悠着些!”虞贵妃又是心疼又是着急,吩咐内侍们道,“赶紧把他给我挪到榻子上,再去把太医们请来,好好看看这混账东西伤到哪儿了。”
殿内,宫女内侍嬷嬷,一众人围着孙禛伺候。
奶娘把年幼的孙奕从榻子上抱起来,站到一旁。
孙睿慢悠悠进来,瞧见孙奕,他走上前去,拿手指在幼弟的下巴上轻轻捏了两下,又退开了两步,道:“母妃这会儿顾不上他,你带着他去偏殿,免得人多冲撞了,也莫要叫我过了病气。”
奶娘自是应下,与管事嬷嬷说了声,带着小殿下退出去了。
孙奕趴在奶娘肩膀上,一直盯着孙睿瞧,似是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