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气直往骨头里钻,那就是阴气太重。
反正我站在封口关下,就觉得南陵里头是个有讲究的地方。
而且,宣平与南陵接壤,我在那儿听了不少与南陵有关的故事,都神神叨叨的,什么几十年前山顶现了金光什么百年前又有祥云飘过,都是祥瑞之兆。
舅舅,我琢磨着吧,您的养心宫在京畿一带是建不起来的,不如就挪去南陵,彼时以开采矿脉为由,大兴土木,京里谁人能知晓?
南陵崇山之中多古树,就地取材,一则用料好二则省钱,您只需把库房里屯的汉白玉从水路运抵宣平,再送进南陵……”
圣上端着茶盏听蒋慕渊说话,顺着这一番讲述,只觉得南陵的高山已经近在眼前了。
山地开拓,参天大树成了脊梁,图纸上云雾环绕的养心宫顿时从梦中出现在了他跟前。
他颤着手按下了茶盏,耐着性子没有去取身后架子上的图纸,稳着声音道:“那阿渊觉得,偌大的南陵,哪一处山巅最是合适?”
“我没有进过封口关后头,挑地方这么要紧的事儿,还是要靠内行人,”蒋慕渊道,“等南陵收回来,舅舅您让真人走一趟,叫他给您选,一准没错。”
圣上雀跃的心终是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