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觉得公爹的态度与先前有些许变化,又说不上来,见蒋慕渊在蒋仕煜身后冲她笑,她也就不多耽搁,小夫妻两人行了礼,一道出去了。
待屋子没有了晚辈,长公主才看着蒋仕煜道“你们爷俩在书房说战事呢?”
蒋仕煜应了声。
长公主眼角一扬,走到蒋仕煜跟前“就不能明日再说?阿渊才刚回京,你就算不体恤他一路辛苦,你也体恤体恤我着急抱孙儿的心!
先前两个孩子戴孝,那是祖宗规矩,没有办法的事儿,这眼瞅着出了孝期,人也回来了,你不说叫他们多处处,还把阿渊叫书房里说军务。
你看看月亮都爬到哪儿了!”
蒋仕煜无声大笑,他的妻子着实有趣,便是一长篇的抱怨,连嗔带怪的,从长公主嘴里出来、落到他耳朵里,都跟撒娇一般。
他忙握住长公主的手,连声赔礼“是我的错,我考虑不周……”
几句软话,长公主的那点儿火气霎时间就散了,喃道“你晓得就好,是了,别与阿渊说去,我也不会去催云锦,孩子来不来还是要讲缘分的,不要让他们有负担,负担大了,反倒不好。”
就跟她自己一样,在有了蒋慕渊之后,她一直想要个女儿,调理的药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