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想到何振光,再好的心情似乎都要蒙上一层阴影,所以她摆了摆手,“不提了,总之可能是我太倒霉了,倒是还连累了你,不好意思 啊。”
“不是,秦老师,我不是这个意思 ,我一直以为你才二十五六,一年也看不出年纪来,真的。”戚锦年说的非常肯定,秦洛显小,素净的面容白皙光泽,虽然现在有些黯淡无光的,但无损她的气质,当老师的,身上总有一股温润高雅如兰的气质,秦洛就有,很容易让人生出亲近之意,“而且这件事情,好像是我连累了你,要不是我出手……傅先生也不会……”
“其实不怪我们,真的,我觉得打得好!”秦洛放下豆浆杯子,目光就变得坚定起来,“都是他自找的,活该,你打的还轻了,应该多打几下的!”
秦洛表情郑重,仿佛不解恨似得,把戚锦年给逗乐了,两人吃了早饭,一起回学校,路上的时候,戚锦年还是忍不住问:“秦老师,那你跟你先生……”
说起何振光,这个话题还是绕不开的,秦洛索性敞开了对戚锦年说:“锦年,我跟你说说实话吧,是我先生不愿意了,心里太抵触,我就想算了,这种事情强逼没用,除非他自己想通。”
“那你们……”可是新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