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越做小动作。”
操,这孙子。敖越在教官看过来以前把头扭了回去。
教官走过来问:“哪个是敖越?”
敖越举起手来:“报告我是!”
“你做小动作了?”
“报告没有!”
“那为什么有人举报你?”
“报告因为他是孙……因为他高度近视外加散光把我后脑勺看成脸了。”
田佳成急了:“放你的……报告教官,他胡说八道!”
“行了行了,”教官问站在一边的邵凡凡,“你离敖越最近,你看见他做小动作了吗?”
“报告教官!我没看见!”邵凡凡说得特别响亮。
敖越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你,”教官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田佳成的肩膀,“军训回去以后记得配副眼镜。”
田佳成咬牙切齿却没法发作,憋憋屈屈地说:“报告教官我知道了。”
敖越觉得今天圆满了,他的中骄傲在田佳成说完话之后升级成了大骄傲,让他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。
他终于也压过了田佳成这孙子一次。
教官走到方阵前面:“我宣布一件事情,从今天开始你们要轮流值夜班,工作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