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田佳成的手颤抖了一下。
邵凡凡呆了,这就是劝劝敖越?他怎么听着像在鼓动敖越把田佳成给揍一顿呢?
好在敖越并不真想跟田佳成起什么冲突,就是想把胸中郁积多年的一口恶气给出了,他看着田佳成面红耳赤的心虚模样,哼了一声,把自己的枕头被子拿了回去,又把田佳成的豆腐脑两件套重重摔到了他床上。
邵凡凡松了口气:“好了好了,就先这样吧,以后都注意点儿也就没事儿了。”
柳思南静静地看了敖越一会儿,觉得他好像比自己想象中懂事一点。
第二天的训练内容是拉练,每个人都按照要求把被子捆在了身上,敖越系打包绳的时候特别庆幸自己昨天揭穿了田佳成的小手段,要不然今天他就得绑着田佳成睡过的被子跑十公里了。
虽然说这几天大家都没洗澡,身上和被子上的味道都一样糟糕,但脏这种事永远都是只嫌弃别人不嫌弃自己。
想到这里,敖越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,忽然觉得柳思南天天戴口罩是一个非常有先见之明的举动。
拉练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,沿着盘山道一路上行,敖越在这里待了好几天,第一次发现山上的风景这么好看。
耀眼的晨曦从山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