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敖越伸手拍了拍门: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宋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门一打开,她先注意到了儿子身上的衣服:“这衣服哪儿来的?”
敖越走进家门换了拖鞋,随口说:“上周末跟室友出去玩,在商场里买的。”
宋池用两根手指捻了捻他的袖子:“料子还行,花了多少钱?”
敖越怕自己瞎编被宋池发现,便说:“忘了。”
“你说你还能记得点儿什么,”可能是因为挺长时间没见,宋池这次倒没有多责怪他,“你军训怎么样?还习惯吗?”
“习惯不习惯不都已经过来了吗。”敖越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宋池没听清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啊,我说挺好的,一开始还有点儿不适应,后来就好了。”敖越说。
宋池点了点头:“你们这个年龄的孩子确实得多锻炼锻炼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这个年龄的孩子都是温室里娇生惯养的花朵,”敖越敷衍了几句,赶紧走到房间里把自己摔到了床上,“您家这朵今天在图书馆坐了一晚上,现在必须得躺平休息,不然明天早上起来一看,哟,怎么掉了俩叶儿呢。”
“你顶多算棵狗尾巴草,”宋池“哼”了一声,忽然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