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不是没听清,只是下意识地想要确认,那不是他的幻觉。
敖越愣了愣,柳思南这是故意要消遣他吗,看着不像啊。
算了算了,这事儿说起来都怪自己,多说声“对不起”又不能掉层皮。敖越索性放开了喉咙:“老子说对不起!这回听清了吧?”
柳思南喉头动了动,说了声“哦”。
哦?这算什么反应?敖越眨了眨眼:“来,小敖老师教你啊,当别人跟你说对不起的时候,你要说,没,关,系,听懂了吗?”
“那要是有关系呢,小敖老师?”柳思南问。
别人不肯下你搭的台阶时该怎么办呢?小敖老师表示对付这种不识好歹的人,那当然是毫不留情地把台阶抽走——
然后献上一座滑梯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吧,请吃饭,叫爸爸,或者,”敖越想也没想,“以身相许也行。”
“以身相许”四个字特别顺溜地从他嘴里滑了出来,一个磕巴也没打。
说完以后敖越才反应过来,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,靠,他说这个干吗?弄得好像他别有所图一样。
不过也不能怪他,以前他有什么事儿要任望宇帮忙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,甚至比这更过分更马赛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