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儿地说:“什么情况都没有,我跟他唯一的联系就是上周他踢球的时候球踢偏了,差点把我变成二级残废。”
“不是吧?”任望宇张大了嘴,“原来是这样啊,我刚才听他说让你去看他打比赛,还以为……”
敖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:“最近发生的破事儿实在太多了,不然我早就找你了。”
“啥破事儿啊,说出来给我开心开心。”任望宇很欠揍地说。
敖越想了想,觉得得从军训回来外联部一起去吃的那一顿火锅开始说起。
两个人走到西校门外面的时候,敖越给他这段时间的流水账结了个尾:“……差不多就是这样了。”
任望宇“啧啧”了两声:“我要是柳思南,揍你都算轻的,你说还有比你更不识好歹的傻逼吗?”
敖越不说话了。
“人家帮你那么多,你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啊?怎么着也得请人吃顿饭吧?”任望宇说。
敖越点点头:“我也这么想的,等下周……”
任望宇打断了他,劈手往不远处一指:“等什么下周啊,他不就在那儿吗,正好今天带他一块儿去呗。”
敖越愣了愣,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,看到穿一件灰色大衣的柳思南正站在马路对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