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肯定要出来解释,一解释又是你找师姐删的,那这责任不一下子落师姐身上了,”林臻阳说完,又补了一句,“你要是去找李墨师姐,她估计会为难。”
敖越思忖了一下,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,于是他眼睁睁地看着第三种选择在他面前破灭了。
林臻阳安慰了他两句:“其实也没什么,你录个视频出来娱乐娱乐大众也就过去了,没人会成年累月地记着的。”
行吧,敖越被迫接受了这件事,录视频就录视频,娱乐大众就娱乐大众,谁让他当时在推送底下大放厥词呢。
放厥词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他们正说着,柳思南就来了,敖越一看见他就闭了嘴,不想让他知道这么丢人的事情。
柳思南坐下的时候瞥了一眼突然变成锯嘴葫芦的敖越,觉得一向聒噪的他今天安静得有些奇怪,便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刚才在聊什么?”
敖越还没说话,林臻阳就先开口了:“他要倒立喝可乐。”
“哦,我知道。”柳思南说,眼底带着微微的笑意。
靠,不是吧,真是好事不出门,逼事传千里。敖越觉得整个人都有点不大好了。
李墨师姐来的时候也提起了这件事,敖越这下相信了林臻阳所说的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