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。
所以当考试周结束宋池催他回家的时候,他甚至还有点舍不得。
柳思南挑了挑眉:“舍不得?你家离这不到二百米,你舍不得什么?”
敖越摇了摇头:“你不懂,南哥,我妈那个人我每次出门都得跟她报备,虽然咱俩看着只隔了二百米,但我妈就是一圈隐形的赤道。”
被他这么一说,柳思南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:“那怎么办呢?”
敖越装模作样地想了想之后说:“虽然我现在什么办法也没想出来,但我觉得还是应该及时行乐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嬉皮笑脸地勾住了柳思南的脖子,凑上去亲他的嘴角。
柳思南捏了捏他的胳膊肘,似笑非笑道:“宝贝儿,我觉得我被你骗了。”
放假之后连着下了好几场大雪,敖越看着心痒痒,终于有一天趁宋池还在学校上课的时候约了柳思南出来玩雪,怕被他妈看见,还特意跑到了离家属区有一段距离的小公园。
他拉着柳思南在空无一人的雪地上跑,最后干脆松开了对方的手,自己张开胳膊往后一倒,躺在了松软厚重的雪堆里。
柳思南碰了碰他的腿:“起来。”
敖越耍赖:“不起。”
柳思南看了他一